两人相距丈余,对峙而立。
裁判嘶哑的嗓音穿透喧嚣:“开始!”
话音未落,秃鹫眼中凶光暴涨,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。
他上场前就已经从孟川合那边得知这十九号的信息。
下等根骨,未入炼皮,这种货色他在坑底见过太多,通常连他一拳都接不住。
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,一个用来祭旗的废物。
他兴奋地双眼赤红,仿佛已经闻到了对方鲜血喷涌时的腥甜味道。
脚下猛地一蹬,坑底黑褐色的沙土飞扬,迷向江陵双眼。
与此同时,他身形微矮,右手成爪,五指弯曲如铁钩,带着腥风直掏江陵下阴,左手却隐蔽地撒出一把细沙,直奔面门。
这是典型的江湖杀招,阴狠毒辣,不求好看,只求致命。
他心中冷笑:我看你怎么躲!
江陵面具下的双眼冷静如冰。
他并未急着出手,脚步滑挪,身形似柳絮般随风飘退。
趟泥步。
堪堪避开那致命一爪。
赵铁鹰曾经不止一次和他说过:“未明敌势,不可轻进。先观其力,后破其绽。”
江陵在不断后退之中,细细感受对方劲力的沉浮,呼吸的节奏。
秃鹫一击不中,心中微讶,但更多的是被轻视的恼怒。
他左脚为轴,身体强行扭转,右腿如鞭子般横扫向江陵膝弯。
他眼神凶厉。
这一腿若是扫实了,这小子腿骨必断!
江陵却似早有预料,脚尖轻点,身形凭空拔高半尺,那腿风擦着他的鞋底掠过,带起一缕尘烟。
看台上顿时嘘声四起。
“胆小鬼!只会躲吗?”
“秃鹫,你在干什么?快撕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