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恶心。
不远处,几方雅座之上,几位衣着华贵之人凭栏而立,脸上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,有狰狞鬼面,也有优雅狐脸,眼神淡漠如看蝼蚁。
他们身旁燃着昂贵的龙涎香,试图掩盖下方飘上来的血腥味,却只混合成一种更加诡异的香气,甜腻中带着腐朽。
其中一人穿着华丽的黑色长袍,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面前摆着精致的酒菜,他却未动筷子,只盯着场中,嘴角。
“下一场,秃鹫对十九号新人。”他声音沙哑,将一叠厚厚的银票拍在桌上,发出啪的一声脆响,“全押秃鹫赢。”
身旁的小厮立刻将那钱收好钱去下注。
站在他身旁的一人呵呵笑着,
“孟爷的心腹自然是信得过。我已经收到消息,那新人根骨下等,未入炼皮,简直是送菜,不堪一击。”
“我押秃鹫十招之内杀死他。”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笑道,语气轻佻。
“我押五招。”
“那,我赌三招。”孟川合笑笑,语气轻松得如同讨论晚饭吃什么。
“下一场,十九号,新人对秃鹫!”裁判嘶哑的声音穿透喧嚣,回荡在整个地窖子。
场内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。
“秃鹫!杀死他!杀死他!”
“秃鹫!秃鹫!”
声浪如潮水般涌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江陵迈步入场,脚步沉稳,并不受周围人的影响。
对面,秃鹫缓缓走出阴影。
他赤裸上身,皮肤呈暗红色,布满老茧和疤痕。
头顶毛发稀疏,双肩高耸,双眼深陷,眸光如鹰隼般锐利,死死盯着江陵的喉咙,仿佛已经看到了鲜血喷涌的画面。
嘴角咧开,露出一口黄牙,舌尖舔过锋利的犬齿。
好丑。
江陵面具下的双眼平静如水,心里忍不住骂一句。
还好晚饭吃得早,不然看着这张脸就要全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