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使着这铁棍,确实趁手。
那伙计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,膝盖骨直接被砸碎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,重重地摔了个狗啃泥。
拿短刀的人已经冲到了江陵面前,刀尖直逼江陵的心窝。
江陵眼神一凛,一个闪避,左拳猛地探出,精准无比地轰在他肩窝。
比普通人强悍的力量在此刻展露无遗。
那伙计只觉得肩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,“当啷”一声,短刀掉落在地。
还没等他求饶,江陵右手的铁棒已经自下而上,狠狠地捣在了他的腹部。
“呕——”
那伙计眼珠子凸出,胃里的酒肉混着酸水狂喷而出,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大虾般弓起了身子,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。
从踹门到放倒三人,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。
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、血腥气和呕吐物的酸臭味。
三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米行伙计,此刻全都躺在地上,哀嚎连连。
江陵站在屋子中央,气息依旧平稳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根沾了新血的铁棒,又看了看地上那三个痛得满地打滚的人,心中竟生不出一丝波澜。
他没有杀人。
打断他们的手脚,对这些靠力气吃饭的伙计来说,已经是比死更难受的惩罚。他们下半辈子,只能在泥水里挣扎。
接着便在他们身上一阵摸索,摸出来约莫三两银子。
阿强的工钱,加上医药费,我就收下了。
转身走出了屋子。
他熟练地翻过院墙,再次融入了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