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握紧铁棒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砰!”
本就年久失修的木门,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,木屑横飞。
屋里的三个伙计正喝得半醉,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,手里端着的酒碗摔在地上,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谁他娘的……”
坐在正对门的一个满脸横肉的伙计刚骂出半句,江陵的身影已经如同一头猎豹般扑了进来。
太快了。
在这些平日里只会欺负苦力的米行伙计眼里,江陵的动作快得有些不讲理。
横肉伙计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桌上的长凳,可手还没碰到凳子边缘,江陵手中的铁棒已经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风声呼啸而至。
“咔嚓!”
铁棒精准而狠辣地砸在了横肉伙计的右肩上。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那伙计惨叫一声,整条右臂软绵绵地垂了下去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,捂着肩膀满地打滚。
“你找死!”
另外两个伙计这才反应过来,其中一个抄起桌上的酒坛子,另一个拔出腰间的短刀,一左一右朝江陵扑来。
江陵面无表情。若是以前,面对两个手持凶器的壮汉,他只能掉头就跑。但现在,他眼中看到的,全是破绽。
面对砸来的酒坛,江陵不退反进。他脚下踩出趟泥步的步法,身形诡异地一侧,酒坛擦着他的肩膀飞过,砸在墙上粉碎。
与此同时,手中的铁棒顺势横扫。
“砰!”
铁棒重重地击打在拿酒坛伙计的膝盖侧面。
他这时候便有所体会,袁诚之前的那番教导,说刀枪棍棒不过是身体的延伸,拳法精了便一通百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