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悲怆(2 / 4)

最近她在距离绥安县两百多里外的湘城参加龙门擂,哦,也就是大型的武馆比武切磋,可是大放异彩。

大家都说是她是整个绥安县中,三年后的武举科考里最有可能夺得首榜首名的人!”

阿强说着,眼中不由得流露出向往之色。

少年慕艾,人之常情。

江陵斜他一眼,他倒是不在乎什么陆微不陆微的,倒是对震远武馆、龙门擂以及武举科考更感兴趣。

阿强所说的一院,是指震远武馆入门之后,会根据根骨天赋以及武道成就,把弟子分为两等,分别加入一院和二院。

至于武举,这世界的武道科考五年一届,中举可获功名,免赋税、领俸禄、授田产,并获官职,直接实现阶层跃升。

阿强看了江陵一眼,欲言又止几次,还是说道,“就连和你家有仇的那位赵千户,都想收她做义女。”

江陵眼神瞬间冷了下去,“赵千户?”

“嗯。不过她不知什么原因没答应。”阿强补充一句。

这时,河堤上突然传来一阵骚乱。

“都给老子站好了!”

穿着对襟短衫、腰间扎着黑带子的壮汉走来。领头的刀疤脸手里掂量着一根沉重的铁木棍。

“是黑虎帮的张彪。”阿强身体下意识往后缩,手有些抖。

修河堤这种工程,官府通常会外包给当地的把头。黑虎帮就是这些把头雇佣的打手。

江陵拉起他往一旁的老槐树后躲,“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
刀疤脸一棍子砸在旁边的运土车上,木板应声碎裂。

监工赵麻子挤出谄媚的褶子:“哎哟,彪爷!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?”

张彪拍拍他肩膀,脸上挂着刻意挤出来的笑,

“麻子啊,最近辛苦了。上面发话,这个月河工的‘人头税’得翻倍。”

赵麻子脸色一僵,点头哈腰地抹着冷汗:“彪爷,这工期紧,拨的银子本来就少,您通融通融……”

“唉,我也知道你们不容易。”

张彪一脸无奈,“但这修堤的铁锹、箩筐,都是兄弟们置办的,这些贱民们这天用坏一个、那天用坏一个的,都需要银子啊。我们也是为了这县里的百姓不是?”

江陵嘴角扯出抹冷笑,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
说着,张彪指了指天,“谁有怨言,那不仅是和我们黑虎帮过不去,更是和县太爷的工程过不去。”

“爷,求您开恩……”

一个老劳工突然颤巍巍地跪下,满是皱纹的额头不管不顾地就往地上砸去,

“咱们一天就两碗稀粥一块饼,再扣一半,哪有力气干活啊。家里还有等着吃饭的婆娘和孙女,可真是要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
话没说完,额头上就已渗了血。

江陵手指缩了缩。

这老劳工是看着原主长大的王老头。

父亲被打死那天,全巷子的人都怕受牵连,躲着他们走,只有他不顾晦气,帮他把父亲的尸首用破草席从乱葬岗抗了出来。

近月,看江陵家日子艰难,还时不时带几个热红薯送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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