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冒险?难道我们就像挨了打的狗一样缩回来?”海军大臣嗤之以鼻,“那会让全世界怎么看我们?我们在印度、在马来亚、在香港的统治,都会动摇!那些殖民地的人会怎么想?”
“可如果我们再次失败呢?”
张伯伦反问,声音不高,却让激烈争吵的会议室,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“如果远征再次受挫,甚至损失更大,那才是对帝国威信毁灭性的打击!”
“现在止损,承认一次战术失利,集中精力应对欧洲的威胁,才是明智之举。”
“龙啸云再强,也只是中国西南一隅的军阀,他的目标是抗日,而非挑战全球的英国。我们可以通过外交渠道,甚至通过南京政府,向他施加压力,寻求体面的解决方案。”
“体面?和那个羞辱了皇家海军的军阀谈体面?”海军大臣依旧不甘。
“够了!”
首相鲍德温终于开口,声音疲惫而沙哑。
争吵停止了,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鲍德温揉了揉发痛的眉心,他知道,无论怎么选,都将是两难。
主战派要维护帝国最后的体面,主和派要考虑现实的国力与欧洲危局。
而他自己,这个以稳健著称的首相,正被架在火上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