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啸云顿了顿,目光如冰锥,刺入张少武惊恐放大的瞳孔:
“今日饶你?”
“那些因你野心而战死的滇军兄弟,不饶你。”
“那些可能因你引狼入室而家破人亡的云南百姓,不饶你。”
“云南的山水,不饶你。龙家的列祖列宗,不饶你。”
他不再看张少武,转头对001道:
“张少武,私通外敌,阴谋叛乱,出卖乡土,罪证确凿,罪无可赦。依《滇黔绥靖公署战时特别条例》,判处死刑,立即执行。”
“其与复兴社往来密电、罪证,抄录百份,由政务处即刻下发云南各州县、乡镇、土司辖地,公之于众。我要让全云南的人都看清楚,勾结外敌、背叛乡土者,是何下场!”
“是!”
001立正,挥手。
两名行刑的生化人士兵上前,将瘫软如泥、连求饶都发不出声的张少武拖到废墟一侧的空地,强迫其跪好。
没有牧师,没有遗言,没有任何仪式。
一名士兵举起手中的kar98k步枪,枪口抵近张少武后脑。
砰!
一声清脆的枪响,回荡在血色黄昏的废墟之上。
张少武的尸体向前扑倒,抽搐两下,再无生息。
全场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