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。
沉重。
冰冷。
如同潮水般,从装甲车后方、从官道两侧,源源不断地涌来。
灰绿色的身影,一眼望不到头。
整整一万两千名生化人精锐步兵,以三路纵队的阵型,浩浩荡荡地沿着官道铺开。
先头部队迅速展开,三人一组,动作迅捷而沉默,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。
转眼间,便控制了官道两侧所有的高点、岔路、隐蔽角落。
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地涌入,沿着城墙根、顺着街巷,向着昆明全城各处延伸。
枪口抬起,刺刀出鞘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也没有嘈杂的喧哗。
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、泰山压顶般的绝对压迫感,瞬间笼罩了整个北门。
整个入城通道,在短短几分钟内,变成了一片被死亡气息锁死的真空地带。
跪着的人群里,已经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那些捧着托盘的,手抖得几乎端不住沉重的金银。
鼓乐队的乐手更是面如土色,手里的乐器差点掉在地上。
这和他们想象的“入城仪式”完全不一样。
没有欢呼,没有奏乐,没有热情的百姓。
只有冰冷的钢铁,和更加冰冷的、一眼望不到头的枪口。
钱允文心里也咯噔一下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
可他还是强行镇定下来。
年轻人,好面子,摆摆威风也是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