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错觉,方才竟好像看到一截丁香色布料。
他转而说起了正事:“北狄那边派了人来议和,听闻这次派出的是北狄王室的小王子,还带了一名高手随行,你得注意。”
裴惊驰眯起眼睛:“高手?”
裴谨之点头,又道:“此人外号‘草原之孤’,据闻天生蛮力,还习得一身武艺。圣上有意让你在春日围猎场上参与协防。”
“小王子……”裴惊驰眯了眯眼睛,眼底掠过一丝战意。
“是,侄儿晓得了,多谢小叔告知。”
裴谨之收回目光,又点点头,转身走了两步顿住,又道:“你既已回京受封,这京中百官的眼睛便都盯着你。以往那些走马章台、纵酒寻欢的旧习,该收一收了。”
裴惊驰无所谓地笑了笑,“小叔教训的是,侄儿会好好收心的。”
裴谨之没说话,转头进了侯府大门。
这头,沈令薇身体躬成了一只大虾,一动也不敢动。
直到裴谨之的背影消失,裴惊驰这才收回目光,放下车帘,咬着牙道:
“本公子的腿,好躲吗?”
沈令薇整个人正缩在他云纹缎面的袍子底下,周围全是他身上那股陌生且浑厚的男性气息。
她还没从裴谨之突然出现的恐惧中回过神来,听见声音,下意识地抬头。
这一抬头,时间,空间,仿佛都彻底凝固住。
无它,只因她发现自己的鼻尖距离裴惊驰的那处,不过寸许距离。他身上的玄色长裤,由于坐姿正绷得极紧。
布料之下的肌肉线条,充满了爆发力和灼热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