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?
他怎会突然回来?
沈令薇来不及多想,眼神到处乱瞟,看哪里能藏身。
可马车厢拢共就这么大,她一个大活人,能藏哪儿?
这时,车外已经响起裴谨之的声音:“惊驰?怎么停在这儿?”
沈令薇心跳都要停了,情急之下,她瞥见裴惊驰屈起的那条长腿,他今日袍子穿得宽大,腿下刚好有一小块阴影。
沈令薇来不及回应裴惊驰,一头扎了进去。
蜷缩,抱膝,屏住呼吸。
动作一气呵成。
甚至还扯过裴惊驰搭在一旁的外袍,兜头盖在自己身上。
裴惊驰猛地僵住,整个人成了一座石雕。
这个姿势,沈令薇几乎半个身子都挤到了他双腿之间。他甚至能感受到,女人那紧张又滚烫的呼吸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悉数喷洒在他大腿内侧。
这头,裴谨之没得到回应,已经伸出一只手掀开了车帘。
然,还没来得及看清车厢里的情景,裴惊驰那张痞里痞气的俊脸就突然在眼前放大。
“小叔?这么巧,你也刚从外面回来?”
裴惊驰突然探出半个身子,单手撑在车辕上,姿态慵懒,刚好把缝隙挡了个严实。
“嗯,”裴谨之淡淡的点了点头,目光越过裴惊驰,往车厢里扫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