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您、您说什么?”
孔嬷嬷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这簪子到底是谁拿的,她能不清楚吗?
侯爷为何要偏袒这妇人?
难道柱子刚才说的都是真的?
裴朔也满脸的不敢置信,呆呆的看着父亲,像是要捕捉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。
但裴谨之并没有多做解释,只淡淡道: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”
他吩咐管家:“今晚的事,本侯不想在府里听到半点风声,若是传出去一个字,你这管家之位,也趁早让贤。”
周管家身躯一战,忙不迭地应声:“侯爷放心,老奴定会封了他们的嘴。”
孔嬷嬷立在风中,一颗心坠到了谷底。
她太了解侯爷了,最重规矩,最敬亡妻。
可现在,侯爷竟然为了一个长得像夫人的厨娘,在夫人的门前,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“侯爷……”孔嬷嬷张了张嘴,想说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
她只是个老奴,再大的脸,也不能当众质问主子。
可她的眼神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不解,震惊,还有一丝隐隐的……失望。
裴朔站在阴影里,像是一尊被雷劈中的小石像,满脸的不敢置信。
父亲为了这个女人撒谎。
为什么?
直到下人们都离开,沈令薇也被周管家安排的人送了回去。
院子里,就只剩下裴谨之,还有裴朔。
空气莫名地有些滞凝。
“父、父亲……”裴朔轻轻地唤了一声,不敢抬头看他。
裴谨之没说话,周身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渣子,冷冷地丢下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