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,就依大师所言。”
胡望满意地笑了,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得意。
走出院子,他身边的小道童疑惑道:“师傅,您原先不是说还要再等两日才是吉日吗?”
胡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慢悠悠地往外走。
“傻徒儿,你懂什么?”
“这日子,还不都由为师说了算?”
他负手而立,看着天边的圆月,眯起眼睛:
“那厨娘今儿救了二少爷,明儿指不定就成了侯府的香馍馍,再耽误下去,还有咱们的事?”
小道童恍然大悟:“所以师傅您着急明日做法,是怕那厨娘抢了功劳?”
“功劳?”胡望冷笑;“为师在乎的是功劳吗?为师在乎的那是银子!”
他本就是个游方道士,先前的名声也都是花钱找人传出去的。每到一处新的地方,先找几个托儿在茶楼酒肆吹嘘一番,再选几个有名望的大户人家下手。
若病人病好了,就说自己的法事起了作用,若是病人死了,就说是‘命理该有此劫’,或者推脱给旁人。
那些个大户人家,最忌讳有些什么隐疾外传,就算意识到被骗,也不会到处张扬,再说,等对方回过神来,他早拿着银子跑路了。
可这回,他直觉,这个厨娘或许有点东西。
不过没关系,等明日法事做完,银子到手,他就离开京城,一番改头换面,天高皇帝远,谁还能抓着他不成?
-
与此同时,静和苑内。
裴恪依旧还有些虚弱,躺在榻上,目光好奇地打量着沈令薇碗里的食物,像是在疑惑,为什么没有大船,没有汽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