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两银子,足够这个时代一家人好几年的吃穿嚼用了。
很快,这件事传遍了整个侯府,道士胡望也听说了此事。
当日晚间,胡望略一琢磨,便朝老夫人奏请,说他夜观天象,见紫微星旁边有客星犯位,主二公子命宫动荡。
老夫人一听,原本松弛下来的心,又悬起来。
“胡大师,此话怎讲?恪儿分明已经转危为安了。”
胡望捻着山羊胡,神色凝重:“老道先前说过,二公子三魂七魄本就缺失一魄。今日虽侥幸排出体内浊物,但那不过是治标不治本。那邪祟见老道阵法严密,便改了路子,附在那些吃食上,乘虚而入。”
老夫人听得心惊肉跳:“那……那可如何是好?”
胡望叹了口气,一脸悲悯:“也怪老道疏忽,没料到那邪祟竟如此狡猾。不过老夫人放心,老道已重新布置了阵法,明日月圆之夜,再加一场法事,定能将那邪祟彻底驱除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又道:“老道听闻,今日有位厨娘用了些乡野法子,让二公子排出了积食。这法子虽暂时解了燃眉之急,却也破了老道阵法的格局。如今那邪祟有了防备,明日法事,怕是……要多费些周章。”
老夫人一愣:“沈氏的法子,破了阵法?”
“老夫人有所不知,老道的阵法,讲究的是阴阳调和,五行相生。那厨娘用的法子,属‘水’性,强行冲刷肠道,虽排出了积食,却也冲淡了老道布下的‘土’性镇邪之力。如今那邪祟没了压制,只怕……会更加猖狂。”
老夫人又紧张得手足无措,捏紧了手里的佛珠串。
“不过老夫人不必担心,老道行走江湖多年,什么样的邪祟没见过,此番定能保二公子无恙。”
之后,他又说了几户人家,情况怎样,又是怎样被他给治好的。
老夫人还是有些顾虑:“大师之言,老身岂能不信?只是恪儿刚遭了这场罪,我实在是……怕了。”
胡望回道:“老夫人爱孙心切,老道省得,明日老道做法时,绝不能让那满身烟火气的厨娘靠近,以免冲撞了神灵。”
老夫人沉吟半晌,最终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