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头一松,抱着安安行礼: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
走的时候,还能感觉到,那犹如实质般的目光,一直凝在背上。
直到回屋,关上门,沈令薇的一颗心才终于落地。
安安从她怀里下来,也是一脸的后怕:“娘亲,那个叔叔是谁呀?看上去好可怕……”
沈令薇蹲下来轻声道:“那是侯爷,是这侯府的主人,往后见了他,绕着走,知道吗?”
安安用力点头,又问;“他会罚我们吗?”
“不会,”沈令薇揉揉她的小脑袋,“娘没犯错,你也没犯错。”
想到什么,她拉起女儿的小手,仔细打量一番:“刚才娘亲不在的时候,他们有没有为难你?”
安安摇头:“没有,我一直记着娘亲的吩咐,不乱动,也不说话,就是后面那个叔叔问我是谁,我还没回答,娘你就过来了。”
沈令薇一怔。
难道他误会侯爷了?
刚才夜色模糊,她远远地看到安安好像在发抖,下意识的就以为受了欺负,所以才不顾礼仪冲上去。
可侯爷竟然没有怪罪。
“娘,那个叔叔好奇怪,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你的胸口看?”
安安说着,伸手指了指沈令薇的胸口,“这里。”
沈令薇低头一看,脑子里‘嗡’的一声。
棉衣布裙的领口微敞,因为方才的奔走,衣襟松了大半,月光照进来,胸前那片雪白的皮肤异常扎眼,还有若隐若现的起伏……
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刚才着急出门,竟忘了裹胸。
沈令薇一直知道自己身材很好,是那种是个男人都会垂涎的类型。
所以平日里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她都缠着裹胸布,腰上也缠了,故意显得身材垂直,普通,和寻常劳作的妇人没什么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