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娘子,今儿又是头一个收摊?”
一旁卖炊饼的孙嫂子探出半个身子,语气有些酸。
“你这蛋烘糕可香得很,天天卖得精光,可不像我,还有大半筐没动呢。”
沈令薇手上动作没停,闻言笑了笑:“婶子说笑了,我就这几炉,卖完就收,哪比得上您的炊饼实在,老主顾认的就是这口老面味儿,我可学不来。”
孙嫂子脸上松快了些,叹道:“也是,你也不容易,带这个病秧子丫头,能挣口饭吃就不错了,安安好些没?要是缺啥,跟嫂子说。”
“劳嫂子惦记,好多了,就是还得仔细养着。”沈令薇笑应道,已经把家伙什都装上了板车。
“嫂子,您也早点收摊,天冷。”
“哎,好,慢着点!”
沈令薇应了一声,拉起板车,朝家里走去。
她是穿越来的,刚满半年。
原身是个寡妇,家乡遭了大水,带着五岁的女儿上京谋生,半路饿死在倒春寒里。
沈令薇醒来时,身边有一个瘦成皮包骨的女孩,烧的滚烫,喊娘都喊不出。
后来,是城门口有大善人施粥,她和女儿才得以捡回一条命。
此后,她便在城门口摆了个摊子,专门卖些小吃糊口,顺便照看女儿安安。
沈令薇想着,等安安身体好一些,便攒钱开间铺子,省得风里来雨里去。
快到家时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。
隔壁刘婶子看到她,急忙迎上来。
“哎哟令薇,你可算回来了,安安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