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酒入喉,他脸上却没有半点醉意。
“不是押在他身上,是顺势而行。”
忽必来皱眉:“可这太冒险了。他太强了,十四岁法相巅峰,十五岁洞天真仙。这样的人,已经不能用常理去看。他的存在,意味着别人的路都要被他碾碎。草原人不是中原那些把命交到别人手里的软骨头。”
“金帐能立到今日,靠的是一代代大汗用命换来的根基。若只因他一人强,就举国归附,这一步太险了。”
铁木真放下酒杯。
“险?”
他笑了一声,笑意却并不温和。
“忽必来,你活了这么多年,怎么还是只会算眼前的账?”
忽必来沉默。
铁木真抬眼看向帐外。
帐外是无边无际的草原,风吹过营旗,猎猎作响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危险?我比谁都知道危险。可正因为危险,才说明这一步值得走。”
忽必来神色微变。
铁木真缓缓道:“你说他太强。没错。什么一方豪雄、大宗圣地、皇朝王庭、隐世老怪,在他面前统统都只能俯首。未来的天下,只属于他一人。其他人再强,也不过是陪衬,是被时代踩过去的旧骨头。”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忽必来脸上。
“我们守着这片风大雪重的地方,世世代代和牛羊、部族、旧仇打交道,难道就为了守一口井、一片草场?大漠不该只困在草原上。我们能靠的,从来不是地势。草原再大,也只是草原。金帐再强,也只是金帐。”
“如今的我们,要么被时代碾碎,要么跟上那个最强的人,借他的势,去撕开更大的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