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缜点点头,没看他。
“感觉神都如何?”
张怀远沉默了一息。
“很大。”
韩缜笑了一声,那笑声听不出是什么意味。
“大?”
他转过头看着张怀远。
那双眼睛,目光温和,却让张怀远心里微微一紧。
“大乾立国八百年,神都建了八百年。一砖一瓦,都浸着咱们大乾的气运。”
“可气运这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,有时候啊,还不如临山那几亩粟米实在,你说是吧,张观察使?”
张怀远没有说话。
韩缜收回目光,继续望着那扇门。
“你在临山做的那几件事,老夫听说了。垦荒,办学,清剿邪教,安置流民,都是实事。”
“可你知不知道,这满朝文武,有多少人盯着你?”
张怀远微微垂首。
“下官知道。”
韩缜点点头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北平公那边,最近可好?”
张怀远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面上平静。
“承蒙韩相关心,公爷一切安好。”
韩缜笑了笑,那笑容看不出深浅。
“安好就好。”
他转过身,往前走去。
走出几步,却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张怀远。
“张观察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