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们想试,那就让你们试。”
“来人。”
一个书吏小跑着过来。
“观察使?”
张怀远负手而立,声音平静,“传我令,自即日起,凡平卢道辖内,遇白莲教妖徒传法聚众、私设坛场者,无论首从,立斩不赦。”
“缉拿逆党者,按功行赏。窝藏包庇者,与贼同罪。”
“十户连坐,互察奸宄,知情不报者,全家充军。”
“各府县巡检司,昼夜巡防,违者以渎职论处。”
书吏呆住了。
这道命令太重了,一旦这道命令一下,整个平卢道的县衙、巡检司、卫所都得动起来。
可他没敢多问。
张怀远也知道,这道命令,按大乾律,他无权下。
可这里是平卢道,而平卢道现在姓王,王一言的王。
“是。”
“另外,调平卢道卫所军三千,驻防临山周边各县。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调动。”
书吏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卫所军三千……
他咽了口唾沫,躬身道,“是。”
张怀远没有回头。
“再派人去一趟王家,告诉王家主,白莲教的事,他应该也收到消息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就说我张怀远想借他王家的‘铁棘’团一用。公爷那边,我会亲自去说。”
书吏彻底愣住了。
铁棘团?观察使这是……
张怀远回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愣着干什么?快去。”
书吏一激灵,抱拳应声,转身就跑。
————
秦昭跨进门时,就看见张怀远站在那幅平卢道舆图前。
舆图很大,山川河流、城池村落,标注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