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调一致。
手法一致。
连传教用的说辞都差不多。
这是有人在背后串联!!
那他们为什么敢来撩临山的虎须?
张怀远想起那个少年。
以一敌三,生擒三位法相,杀黄天道主如杀鸡。
这样的威势,只要不是脑子被门夹了,谁见了不绕着走?
可白莲教偏偏来了。
不光来了,还在临山周边四处点火。
这说明什么?
要么他们是傻子。
可白莲教传承一千几百年,没有傻子。
要么他们有恃无恐——
张怀远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他们觉得自己能扛得住公爷的怒火。”
张怀远的手指又开始敲。
他望着窗外那片天,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着。
可就算这样,白莲教为什么非要跟临山死磕?意义在哪?这完全得不偿失啊。
张怀远想不通。
既然想不通,那就不想。
他张怀远也不是一个被动挨打的人。
不管他们图什么,只要动了临山,就得付出代价。
转过身,走回公案后。
临山有公爷。
有三头天妖。
有近五千县兵外加三千垦荒营护卫队。
他凭什么被动挨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