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间,官道上一大队骑兵正在赶路。
马蹄踏在冻硬的土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火把的光在夜风里摇曳,把骑士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领头那人忽然抬起手。
整队人马的速度开始放缓,马匹打着响鼻,蹄声渐渐稀落下来。
一人打马上前,凑到领头者身边,“家主,怎么了?”
王承渊没有回答。
他望着官道旁边那块立在夜色里的石碑。
火把的光照过去,石碑上刻着两个大字,临山。
王承渊眯了眯眼。
那亲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也看见了那块碑。
他愣了一下,左右看看,又抬头辨认了一下方向,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这不是榆关县的地界吗?”
他指着不远处隐约可见的山势,又指了指官道前方。
“往前六十多里才是临山啊,这临山县碑怎么捅这儿来了?”
王承渊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那块碑,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收回目光,一夹马腹,继续往前走。
“走吧。”
“家主?”
亲兵赶紧跟上,心里却还在犯嘀咕。
他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块碑,嘴里嘟囔着,“这不对啊,榆关的县碑呢?挪哪儿去了?”
旁边另一个骑士凑过来,“你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