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国禅院。”
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。
王瑾瑶站在一旁,呼吸都放轻了。
王镇岳没有动。
但王瑾瑶感受到他周身的气机在无声涌动。
王承渊站了起来盯着血刃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王承渊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血刃没有重复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迎着他的目光。
“影舞门只是查到些痕迹和那个渠道通向哪里,但那几年具体是谁用已经查不清了。这封信里,是我们能查到的全部,同时我影舞门也不敢再往下查了。”
王镇岳的声音比王承渊还平静,“不敢查?”
血刃转向他。
“老家主,镇国禅院是什么地方,您比我清楚,那是供奉“天命鼎”地方。影舞门可以不接皇家的单,可以不进神都,但不能去查那帮秃驴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所以,我们只能把查到的东西交出来。至于怎么用,用不用,那是您的事。”
王镇岳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,接过那封信。
他没有拆开。
只是放在掌心,掂了掂。
“血刃。”
“老家主请说。”
“影舞门的诚意和人情,老夫收下了,老夫可以居中传话,让言儿知道你们来过,知道你们的诚意,但他听不听,信不信,接不接受你们的道歉,那是他的事。”
血刃点头,“明白。”
王镇岳继续说,“还有,那三单免费的承诺,老夫不替他应。他要不要,是他的事。但你们既然说了,就得准备好。他若真要用,你们不能反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