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刃沉默了一息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来?”
血刃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正是因为知道,才更应该来,影舞门不想自绝于平卢。”
“王少爷若想找影舞门的麻烦,影舞门挡不住,与其等他找上门来,不如先来请罪。哪怕您老人家不接这个话,不帮这个忙,影舞门也得来这一趟。这是态度。”
王镇岳看着他,又咧嘴笑了。
“你倒是实诚。”
血刃没有说话。
王镇岳看向王承渊。
“承渊,你怎么看?”
王承渊想了想。
“影舞门接单追杀秦昭,拿人钱财与人消灾,这本就是他们的生存方式,无可厚非,既然他们肯交出下单人的线索,也算有诚意。”
王承渊看向血刃。
“那线索,现在能交吗?”
血刃点头。
“能。但那线索指向的人,身份不低,影舞门需要确认,确认之后第一时间双手奉上。”
王承渊没有接话,只是皱眉看着他。
血刃自然知道他的意思,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缄的信,双手呈上。
“这信封内是附赠的消息,关于贵府王少爷当年失踪的一些线索。”
王镇岳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,猛地坐直了。
王承渊的手捏在椅子扶手上,扶手嘎吱作响。
血刃迎着两道凝成实质的目光,声音没有起伏,“影舞门查秦啸天那单生意时,翻了些旧档。偶然发现,十一年前,有人通过影舞门的一些渠道,打听过平卢王氏内宅的布防。那个渠道,现在影舞门已经不用,但却知道大致是谁打听的。”
他停顿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