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那时候大乾已经亡了,整个天下也没有几个。
现在有人告诉他,临山有个十四岁的法相?
“这位老哥。”他稳住声音,“你们这位侯爷,叫什么名字?”
闲汉挠挠头,“叫什么来着……姓王,王什么来着?”
另一个闲汉接话,“王一言,平卢王氏的嫡孙。”
沈书的手猛地一颤,茶碗里的茶水溅出来,烫在手背上,他却没有感觉。
王一言??!!!
他压根没听过这个名字,这才是真正恐怖的地方。
一个十四岁的法相大能,后世怎么会没有任何记载?
“客官?”小二的声音响起,“您没事吧?”
沈书回过神来,低头看着自己烫红的手背,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几位老哥,”沈书起身在桌边站定,笑着拱拱手,“我是外乡人,头一回来临山,方才听几位说得热闹,忍不住插嘴两句。这茶算小弟请的,几位别嫌弃。”
他摸出钱银,招呼小二再添两碟茴香豆。
那几个闲汉对视一眼,有人笑出声来。
“兄弟,你这是要听书啊?”
沈书笑着凑着他们坐下,“听书得去茶馆请先生,我这是想听几位老哥聊聊这临山的事儿。城门口那颗脑袋,还有王一言侯爷,让我这心里好奇得紧。”
茴香豆端上来,几个闲汉也不客气,你一把我一把,边嗑边聊。
……
沈书走出茶馆,站在街边。
其实他是冲着那座岛来的。
准确地说,是冲着这片封印来的。
前世,临山县城已经成了废墟,方圆百里没有人烟,封印一直沉寂。
直到一个人闯了进去。
秦峥。
铁壁关守将秦啸山的遗孤,天地大劫那年三十岁,后来不知怎么的,误入封印。
他在里面待了三年。
三年后他出来时,已是化形境。
他带出来的东西,让整个天下为之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