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?谢家?
这些世家他都耳熟。
可他们来临山干什么?
他想了想,转身走进茶馆,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小二跑过来,“客官喝点什么?”
“来碗茶。”沈书掏出一把铜板放在桌上。
小二收了钱,很快端上一碗粗茶。
沈书端起碗,喝了一口,烫得龇牙,却没放下,就那么端着,竖起耳朵听那几个闲汉继续聊。
“……听说县庠那边又扩了,招的孩子越来越多,来者不拒,周济老先生说,日后还要分科,学医的、学木工的、学农的,都分开教。”
“那可真好。我那小子整天在家闲着,过两天也送去。”
“送去?你舍得?”
“有什么舍不得的?又不收钱,还管一顿饭。在家也是吃,去那儿也是吃。”
几个人哈哈笑起来。
沈书端着茶碗,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县庠?
不收钱?还管饭?
他放下茶碗,望着那几个闲汉,开口问了一句,“几位老哥,叨扰一下。你们说的那个侯爷,是谁?”
几个闲汉同时转过头,上下打量他。
“外地来的?”
沈书点点头。
一个年纪大些的闲汉“哦”了一声,指着城门口的方向,“就刚才你进来时,那颗脑袋看见没?就是那位砍的。”
沈书愣了一下。
“他砍的?”
“对呗。”那闲汉一脸与有荣焉,“咱们临山侯,十四岁,神意境,不对,现在是法相境了。”
沈书端着茶碗的手,微微收紧。
十四岁?
法相境?
他重生前活了七十六年,见过的最强的人,就是那两位交手的神意境,然后他就被余波震死了。
法相境,那是传说中的人物,整个大乾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