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县庠没有教习的编制。”
“那就设一个。”
张怀远看着周济,忽然笑了。
周济被他笑得有些窘,“县尊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张怀远摆摆手,“周老先生,你变了。”
周济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
这段时日,他还是那个“按章办事”的老典吏,什么事都得先翻翻公文,看看有没有先例。
现在他说,“那就设一个”。
变了。
真变了。
周济没再说话,转身出了二堂。
走到院子里,他才忽然想起,自己刚才那句“那就设一个”,是从谁那儿学的。
那少年说话也是这个语气。
“没有?那就设一个。”
一日后,城西北河谷。
赵猛骑在马上,望着前方那片黑压压的林子。
林子里静得瘆人,连鸟叫都没有。
“赵捕头。”身后响起周武的声音,铁棘团的副统领策马上前,与他并辔而立,“从这儿进去,往西二十里,就是咱们要清的那片区域。探子回报,里头有一群野猪,至少三十头,最大的那头估摸着有千斤往上。”
赵猛咽了口唾沫。
千斤往上的野猪,那他妈得多大?
“周统领。”他转头看向周武,“咱们的人手怎么分?”
周武早已想好,“我带铁棘团正面进,你带衙役和垦荒营的青壮从侧面包。遇到大货,我们先顶住,你们放箭。遇到小股的,你们练手。”
赵猛点头,心里却有点发虚。
练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