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心底隐约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这一切都太顺利了。
顺利得不像是真的。
她们找了整整一个星期,动用了所有人脉和资源都毫无头绪的东西,突然就自己送上门来了,而且来得这么巧,这么及时,就像一个专门为她们设好的套。
安南下意识地看向沈砚山。
沈砚山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地叩了两下。
“李先生。”
沈砚山开口了。
“你说你见过珍珠泪,那我问你几个细节的问题可以吧。”
李德福很痛快地点头:“您问。”
“你说珍珠泪有鹌鹑蛋那么大,颜色是银蓝带粉的,那它在光线下会不会变色?比如说,在日光下是一种颜色,在夜光下又是另一种颜色?”
李德福愣了一下,但很快反应过来。
“会!当然会!我记得特别清楚,那天陈老爷子是在书房里给我看的,当时是下午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那珠子在光下面一转,颜色就变了,从银蓝变成淡粉,又从淡粉变成一种……一种……”
他卡住了,眼珠转了转,像是在拼命回忆。
“一种琥珀色?”
沈砚山替他说。
“对对对!琥珀色!”
李德福连连点头,还不忘恭维两句。
“二少爷果然见多识广,连这个都知道,看来我今天真是来对地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