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功法,太霸道,也太邪门。
以己身为炉,种下魔胎。
以天地为鼎,掠夺气运。
这哪里是什么正经武功,分明就是修仙小说里的魔道功法!
可是,这股力量,又是如此的真实,如此的诱人。
他试着催动了一下体内的那股热流,按照脑海里突然多出来的那套法门,缓缓运转。
那股热流,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顺着他的经脉,开始游走。
所过之处,酥酥麻麻,前所未有的舒畅感,传遍全身。
之前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堵在胸口的那股郁气,似乎也随着这股热流的运转,消散了不少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朱枫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精光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,正在发生着某种奇妙的变化。
他的五感,似乎变得比以前敏锐了数倍。
他能听到院子外,两个小太监压低了声音的交谈。
“听说了吗?燕王殿下被禁足了,还被陛下踹了一脚,吐了血呢!”
“我的天,真的假的?为了什么事啊?”
“还能为什么,不就是为了咱们殿下和未来秦王妃的事呗。听说燕王殿下送了不该送的东西,把徐姑娘给气哭了,直接告到了皇后娘娘那里。”
“啧啧,这位未来的秦王妃,手段可真不啊。”
声音虽小,却一字不落地,传进了朱枫的耳朵里。
朱枫的嘴角,勾起了冷笑。
徐妙云,好一个恶人先告状。
好一个颠倒黑白。
你把我当棋子,把我四哥当踏脚石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的白莲花。
你以为这样,就能高枕无忧,坐稳你的秦王妃之位了?
你以为,我朱枫,就真的会像我那个便宜老爹安排的那样,乖乖地当一个戴着绿帽子的窝囊废?
做梦!
“赵乾!”
朱枫对着门外,低喝了一声。
赵乾的身影,立刻出现在了门口:“殿下,有何吩咐?”
“去,给我查两味药。”
朱枫的声音,冰冷得不带感情。
“幻涎草,催情花。”
“我要知道,这两味药,整个应天府,哪里有卖。谁在卖。最近,又有哪些人,买过。”
赵乾愣了一下,他从未见过殿下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。
那眼神,那气势,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个只想混吃等死的咸鱼王爷。
但他不敢多问,立刻躬身领命:“是,属下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