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奶奶的。"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膝盖。
"这老狐狸。"
就在他准备放弃今天的跟踪,打算明天再来的时候。
他的脑子里,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那碗馄饨。
陈玄之吃馄饨的时候,左手一直压在桌面下面。
不是放在膝盖上。
是压在桌面下面。
那个角度……是在摸桌子底下的什么东西。
赵铁柱转身,快步走向了那个馄饨摊。
摊主已经开始收摊了。
"老板,刚才那张桌子——"
他指了指陈玄之坐过的位置。
"桌子底下,有没有什么东西?"
摊主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赵铁柱蹲下身,伸手在桌板底下摸了一圈。
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的手指尖,触到了一个微小的凹痕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被人抠走了。
他在那个凹痕上,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味道。
是蜡。
火漆的蜡。
"有人在这里取走了一封密信。"
赵铁柱站起身,心跳加速。
陈玄之没有直接跟任何人接头。
他用了最古老,也最不起眼的方式。
死信箱。
"好。"
赵铁柱攥了攥拳头。
"跟我玩这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