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只问你一件事。"
"你嘴里的'最后的底牌',到底是什么?"
太后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"他……他连这个都知道了?"
"是红提说出来的。"李承苦笑了一下。
"就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小丫头。"
"她能听到别人心里在想什么。"
太后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先是惊骇,然后是恐惧,最后,变成了一种近乎于癫狂的偏执。
"不行……"
她开始在殿里走来走去,语速越来越快。
"不行,不能让那个妖女活着。"
"她只要活着一天,我们就——"
"母后!"
李承猛地拍了一下床沿。
"你清醒一点!"
"那个小丫头是李玄的妹妹!你动她?你拿什么动?"
"你连一杯毒酒都送不到她嘴边!"
太后停了下来。
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。
她跌坐在椅子上,双手捂住了脸。
半晌,从指缝里,传出压抑的哭声。
"我不甘心……"
"承儿,你是皇帝啊……"
"你是先帝亲封的太子,是名正言顺的天子……"
"凭什么,你要看他的脸色活着……"
李承闭上了眼。
"母后,把底牌交出来吧。"
"不管是什么,都交出来。"
"不要再折腾了。"
"我们,折腾不起了。"
太后的哭声,在空旷的养心殿里回荡了很久。
最终,她擦干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