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之前的散漫,多了几分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重。
"你做的那些蠢事,我可以当没发生过。"
"你母亲做的那些蠢事,我也可以暂时不追究。"
"但你要搞清楚一件事。"
他俯下身,跟李承几乎脸对脸。
"这天下,现在是我在撑着。"
"外有北蛮虎视眈眈,内有前朝余孽兴风作浪。"
"你要是有本事自己扛,我现在就可以把兵权还给你,我带着我妹妹回北疆种地去。"
"你扛得住吗?"
李承的嘴唇哆嗦了好一阵。
答案,他心里清楚。
扛不住。
别说扛天下,他现在连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殿门口,都费劲。
"所以,消停点。"
李玄直起腰。
"管好你自己,管好你那些不安分的奴才。"
"别再给我找麻烦了。"
"否则——"
他拿起床头那个橘子,在李承面前晃了晃。
"这橘子里,也可以放点别的东西进去。"
"你信不信?"
李承的脸,瞬间没了血色。
他看着那个橘子,浑身都在发抖。
李玄把橘子放回原处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走到殿门口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。
"对了,你那位好母亲嘴里念叨的什么'最后的底牌'——"
"你要是知道,最好让她交出来。"
"别等我亲自去翻,那就不好看了。"
殿门关上。
沉重的响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