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你自己作的。"
李承的手,死死攥着被角。
指节发白。
他不是不知道真相。
张敬已经告诉他了。
但他不愿意信。
或者说,他不敢信。
因为如果信了,那他这个皇帝,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。
连自己的亲生母亲,都想把他变成一具听话的傀儡。
"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?"
李承的声音很低很低,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"我想怎样?"李玄反问。
"你觉得,我想怎样?"
沉默。
养心殿里只有烛火跳动时,细微的噼啪声。
"你想要这个皇位。"李承闭上了眼。
"你一直都想。"
"从你带着镇北军回京的第一天起,你就在等这一刻。"
"错了。"
李玄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"这把破椅子,我没兴趣。"
李承猛地睁开眼。
"你说什么?"
"我说,龙椅那玩意儿又硬又凉,我坐着不舒服。"
李玄站起身。
"今天我让红提坐了一会儿,她也嫌硌屁股。"
"你……"
李承被这话气得脸都青了。
你让一个小丫头,坐龙椅?
还嫌硌屁股?
你这是在恶心谁?
"李承,我今天来,不是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。"
李玄的语气陡然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