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人太甚!简直欺人太甚!”
李成文一把掀翻了面前的御案,奏折散落一地。他双手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感觉心脏都在一阵阵抽痛。
国库空了!大乾没钱了!
没有钱,拿什么发官员的俸禄?拿什么修缮河堤?拿什么维持整个国家的运转?
李玄这是在釜底抽薪,断了大乾的根基!
“来人!传禁军统领!”李成文双眼通红,失去理智般地咆哮。
“陛下息怒!”老丞相王安之从殿外快步走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陛下,万万不可动用禁军啊!”
“他都把国库抢空了,朕还要忍他到什么时候?!”李成文怒吼。
“陛下,手谕是您亲自下的。”王安之苦口婆心地劝道,“平海王现在手里捏着先斩后奏的大权。您若是派禁军去拿他,他完全有理由以‘阻挠军务’的罪名,将禁军统领就地正法!到时候,不仅拿不回银子,反而会逼得他狗急跳墙!”
“再者,镇北王的三十万大军距离京城已经不足百里。若是这个时候京城内部先乱起来,那大乾就真的全完了啊!”
李成文死死咬着牙,一丝鲜血从嘴角渗了出来。
他恨啊!
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混蛋,为什么要写下那道手谕!他现在就像是被一根绳子死死勒住了脖子,越挣扎,勒得越紧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就看着他拿着大乾的国库去逍遥快活?!”
“陛下,平海王拿了钱,总得出城迎敌。”王安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“只要他出了城,和镇北王的大军对上。不管他们父子谁输谁赢,必然两败俱伤。到时候,陛下再以逸待劳,收拾残局,岂不美哉?”
李成文慢慢冷静下来。
丞相说得对。只要李玄去和李擎苍死磕,那这些钱就当是给他买棺材了!
“好……朕等!朕就在这皇宫里,等着看他怎么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