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箱箱白银、一锭锭黄金被装上外面的马车。
车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张柬之和那些户部官员瘫坐在国库门口,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都在滴血。这可是大乾的命根子啊!就这么被这个活阎王光天化日之下抢走了!
整整两个时辰。
几百辆马车全部装满,连车辕上都绑着几袋散碎银两。国库里面变得空空荡荡,干净得连老鼠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。
“王爷,都搬空了,连扫地的大妈用来垫桌脚的半枚铜钱都抠出来了!”李敢跑过来汇报,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李玄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他走到张柬之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瘫在地上的户部尚书。
“张大人,辛苦你了。账本做平一点,别让皇伯伯查账的时候太难堪。”
说完,李玄翻身上马,马鞭一挥。
“全军出发!”
浩浩荡荡的运钞车队在两千多名黑羽卫的护送下,碾压着京城的青石板路,朝着城门的方向驶去。
皇宫,御书房。
“啪!”
一个名贵的汝窑茶盏被狠狠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李成文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跪在下方汇报的小太监,声音都在劈叉:“你说什么?他把国库搬空了?一个铜板都没留?!”
“回……回陛下……张尚书报信说,连垫桌脚的铜钱都被平海王的人抠走了……”小太监吓得不停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