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。
只有,一片,死寂。
就像,北境冬日里,那结了冰的,万丈深渊。
官差被他看得,心里,莫名一寒,手里的刀,都有些,握不稳了。
“我刚才,打翻了一张桌子。”石虎开口了,声音,平静得,可怕,“所以,我,赔你,一只手。”
“什么?”那官差没听懂。
下一秒。
他懂了。
一道残影,闪过。
“咔嚓!”
一声,清脆得,让人头皮发麻的,骨裂声。
那名官差,甚至,都没来得及,发出一声惨叫。
他那只,握着刀的手臂,就已经,以一个,诡异的角度,耷拉了下去。
森白的骨头,刺破了皮肉,暴露在空气中。
鲜血,喷涌而出。
“啊——!”
迟来的,撕心裂肺的惨叫,终于,响彻了整个客栈。
剩下的几名官差,全都吓傻了。
他们看着石虎,就像在看一个,从地狱里,爬出来的,恶鬼。
石虎,松开手。
任由那个,抱着断臂,满地打滚的官差,哀嚎。
他转过头,看向,剩下的那几个人。
“现在,你们,是自己滚。”
“还是,我,帮你们滚?”
那几个人,如梦初醒,连滚带爬地,冲出了客栈。
连那个,还在地上惨叫的同伴,都,顾不上了。
整个客栈,瞬间,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,那名断臂官差,微弱的,呻吟声。
阿芷和她的父亲,已经,完全,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