庾冰点着头,“不错,不错。”
老人一愣,他看向面前这位俊美无比的后生,都有些看呆了,“多谢公子...”
“不敢当,称郎君就是,老丈领着他们回去吧。”
“喏。”
百姓们分在了道路两旁,马车经过,他们几次大拜,依依不舍,跟着马车走了挺长一段路,方才停下来。
马车内的庾冰只是笑着,心情极好。
那老人目送着马车消失在远处,感慨道:“好人,都是好人啊。”
“尤其那位羊公子,我看他像是拿主意的人....大恩大德,若有机会,必以死相报...”
.....
车马继续前进,一路来到了渡口处。
江面上是数不清的船只,正在来回行驶,惊恐的百姓们躲在远处,被兵卒隔开,不敢张望,有孩童哭喊不止,正在寻家中人,有士人顾不得体面,坐泥泞之间,埋头啃着已污脏的硬烤饼。
羊慎之看到了一切。
庾冰自是一路往前,前头的‘俗务’都早有人打点告知,无人敢拦,就这么来到一艘大船前。
船大概是庾家自己的,船上众人也站在两侧,行礼拜见。
庾冰就这么带着二人上了船,除却仆从,并无他人,船只迅速离开渡口,朝着对岸航行而去,渡口的哭声也就渐渐消失在了身后。
庾冰坐在舱内,不知哪里来的兴致,跟羊慎之下起棋来。
邓攸坐在一旁,亦定睛观看。
庾冰是越下越迟疑,而坐在他面前的羊慎之,就不是这样了,越下越快,气势汹汹。
庾冰忍不住惊呼:“好狂生!好狂生!每一步都走险,不生即死,亏你还以谨慎为名!我还从未见过有如此走棋的!”
“君侯欲做大事,岂能迟疑?可速做决断!”
“好,好,唯汝为狂生邪?”
庾冰开着玩笑,便也卷了衣袖,开始凶狠反击。
邓攸坐在一旁,看着两人毫无名士之姿,尤其庾冰,更无平日的方正端庄,只一味凶狠厮杀,恶如老革,绝望的闭上了双眼。
庾元规啊,庾元规!
你再不召你弟弟回去,你弟弟可就真的要被人领入歧途了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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