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牺牲,那些伤痛,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往事……
原来这个看似风光的家族,背后也有如此沉重的历史。
良久,谭啸天才开口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:“我能理解那种残酷。”
许国强看向他。
“我很小被送到国外后,”谭啸天淡淡道,目光投向远方的黑暗,“先是在冰天冻地的西伯利亚的训练营待了三年。那里有三百个孩子,来自世界各地,都是被挑选出来的‘好苗子’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:“三年后,活下来的只有三十七个。我是其中之一。”
许国强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后来又去了非洲。”谭啸天继续说,语气依旧平静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“沙漠里的训练营更残酷。没有食物,没有水,只有无尽的沙子和毒辣的太阳。教官把我们扔在沙漠深处,只给一把匕首,一瓶水。要求是:七天之内活着走出来。”
“多少人进去了?”许国强轻声问。
“五十个。”谭啸天吐出这个数字,停顿了几秒,“活着走出来的……只有我一个。”
水潭边陷入死寂。
月光下,谭啸天的侧脸冷硬如石刻。
那些过去的残酷经历早已融入他的骨血,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。
他不愿提起,不是因为痛苦,而是因为……那已经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