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劲啊!这片地平时经常有野兔打洞,今天怎么一只都没见着。”
“而且小花鼻子最灵,它从来不会乱刨地。”
陆远突然蹲下身,手掌贴在小花刚刚挖出来的,大概半尺深的浅坑里。
一摸之下,陆远自己都觉得手指肚,一阵发烫。
“周教授,沈老哥,你们带仪器了吧?”
“过来测测这个坑底的温度。”
“这土摸着异常烫手!”
陆远站起来招呼他们。
周教授刚才还不满陆远磨蹭。
一听这话,老花镜后面的眼睛,猛地瞪大,大步流星抢上前。
他把怀里抱着的皮箱,往地上一蹾。
打开锁扣,拉出一根长长的,像钻探针一样的金属杆,狠狠扎进坑底。
按下开关,随身携带的测温电表,指针“唰”地一下直接弹了上去。
“三十八度?”年轻助理探头看了一眼,失声叫出来。
“这就快入冬的时节了,底下半尺深的土,居然有将近四十度,这不可能!”
周教授一把推开助理,从另一个箱子里,扯出更精密的探路雷达,和微波检测仪,往地上压。
测了足足有十分钟,老头的脸色变得一片煞白。
“了不得啊……”周教授喃喃自语,手直哆嗦。
“这里居然有个向上的地热,垂直对流通道。”
“也就是说,地下那个庞大的岩浆囊。”
“有一股侧向的热流,像水管一样,直接顶到了这个位置。”
“可是这里的岩盖,又封死了顶端,所以在不断憋压。”
陆远心里暗乐。
周教授果然是个懂行的,只靠表层探测,就能脑补出下面的具体结构。
陆远趁热打铁,摸出自己衣服兜里,昨天藏好的那个破皮本子,装作很是随意的样子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