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海!别管那些专家了。”
“让赵虎马上敲钟!”
“全体集合,养殖场立刻进入二级戒备!”
“大门全拉上钢筋网,铁栅栏顶住,老兵手里家伙,全都子弹上膛!”
周大海从来没见过,陆远这种吓人的表情。
二话没说,掉头就跑去,撞院子中间挂着的那口大铜钟。
当当当……
沉闷急促的钟声,立刻在整个羊角村上空荡开。
陆远在院子里,来回走了两步,冲着里屋喊:“小娟!你马上跑去村委会,用大喇叭广播!”
“告诉村长大栓叔,说东南山坡,有大批野兽,因为天气反常跑下来了。”
“让全村各家各户,立刻把院门锁死,养在外面的牛羊,全赶进石头圈里。”
“老人孩子,一步不许出屋门,青壮年全部拿上锄头和粪叉,上房顶守着!”
一阵鸡飞狗跳之后,整个羊角村的气氛,瞬间紧绷到极点。
在院子角落里卧着的雪球,以及被陆远圈在里屋的小花,此时也焦躁不安地到处挠地。
小花的绝对灵觉,比其他动物更敏锐。
它不仅察觉到了,大地的燥热,还察觉到了一股狂暴的毁灭性能量。
它只能一个劲儿地拱陆远的小腿,发出哀鸣。
下午两点刚过。
一长溜越野吉普车,加上四辆重型卡车,轰隆隆开进了羊角村。
那是沈国平带的省勘测队。
车队刚停稳,沈国平就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。
而在他身后,跟着下来的,是一个穿着老式中山装,鼻梁上架着像啤酒底一样厚的黑框眼镜的小个子老头。
老头六十多岁,下车的时候一头乱发,手里还死死抱着个大皮箱子。
“陆远老弟,我来给你介绍。”沈国平赶紧拉着老头走过来,满脸肃穆。
“这是周教授,从京城火山与地质运动研究所,连夜请来的,全国顶尖专家。”
陆远赶紧迎上去伸出手:“周教授您好,大老远辛苦了。”
周教授连看都没看陆远伸出的手,硬邦邦地甩出一句:“别废话了。”
“赶紧带我去看,你那个冒热气的地缝!”
这老头是个急性子。
陆远收回手,转头对沈国平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