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陆家的新屋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陆建设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,旁边放着那个装满了草药渣的麻袋。
张翠莲像一头发了疯的母鸡,指着赵虎等人破口大骂:“你们凭什么绑我儿子?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“你们这是屈打成招,是陷害!”
她又转向王红霞,哭天抢地:“二婶,你看看啊,你看看你这个好儿子,就是这么对待自己亲哥的!”
“我们好心好意来投靠,他倒好,设个套子来害我们!”
王红霞看着跪在地上的陆建设,又看看撒泼的张翠莲,一脸为难,不知道该信谁。
陆远从里屋走了出来,把一张纸拍在桌子上。
“大伯母,你先看看这个!”
张翠莲狐疑地拿起那张纸,只见上面是陆建设歪歪扭扭的字迹。
写着他如何监守自盗,偷了供销社三百块钱去赌博,最后被开除的全部经过。
下面,还按着一个鲜红的血手印。
这是昨晚赵虎审讯的结果,在证据面前,陆建设早就把什么都招了。
张翠莲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。
手里的供词,像一块烙铁,烫得她差点扔掉。
她知道抵赖不过,索性心一横,开始撒泼打滚:“我不管!”
“就算建设以前犯过错,那也是被逼的!”
“你们现在发了财,住上砖瓦房了,就看不起,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是不是?”
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,嚎啕大哭:“陆远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”
“你忘了你小时候,我还抱过你吗?”
“你忘了你爹在的时候,我们两家是怎么互相帮衬的吗?”
“现在你发达了,有钱了,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