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弹动,麻绳把木柱勒得嘎吱作响。
“第一个问题,钱国栋给了你们多少钱?”
陆远把剩下的半瓶酒精,慢条斯理地放在旁边的木箱上。
刀疤脸大口喘着粗气,汗水糊住了眼睛。
他死咬着牙,依然不说话。
陆远拿起桌上的一把三棱军刺。
这东西放血最快,刺进去拔出来,伤口无法缝合。
他走到高个子面前。
高个子大腿上有伤,看到军刺靠近,瞳孔急剧收缩。
“你不说,我只能问他了。”
陆远把军刺,抵在高个子大腿伤口边缘的完好皮肤上。
“我说!我说!”高个子哭丧着脸,心理防线瞬间崩溃。
“两万!”
“钱老板给了两万买你的命!”
“先付了一万定金,事成之后结尾款。”
“老三你闭嘴!”刀疤脸怒吼。
周大海反手一巴掌,狠狠抽在刀疤脸嘴上,打落了两颗牙齿。
陆远拍了拍高个子的脸颊:“第二个问题,尾款在哪里结?”
高个子咽了口唾沫,看了一眼刀疤脸,咬牙说道:“省城西郊,废弃的红星纺织厂。”
“明天晚上十二点。钱老板派他的心腹老鬼,来验货给钱。”
“验什么货?”
“你的……你的右手大拇指。”高个子声音发颤。
陆远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大拇指。
钱国栋分明是要废了他,让他终身残废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钱国栋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他平时不在纺织厂。”高个子全交代了。
“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市中心的夜巴黎歌舞厅。”
“那是他的场子,顶楼是他的私人办公室,平时有十几个打手看着。”
陆远点点头,把军刺扔回木箱。
“周哥,拿纸笔,让他签字画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