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猝不及防,来不及闪躲,被它一头撞在了地上。
一百多斤的德牧,重重压在他身上,锋利全翅直扑他的脖颈要害。
生死关头,陆远双手一把掐住了德牧的脖子,十指死死扣进它脖颈两侧鬃毛里,把那张咧开的大嘴,硬生生推开。
一人一犬,激烈互搏,在雪地上滚了好几圈。
陆远使出了前世,在秦岭的老猎人教他的关节技。
他翻身骑上德牧的背部,双臂锁住了它的脖子,大腿夹紧了它的肋部。
德牧疯狂挣扎,前爪刨着地面,发出呜咽和咆哮,混合在一起的吼声。
但陆远的臂力,经过系统药丸的改造后,如今远超常人。
他死死锁住德牧的脖子,不是为了掐死它,而是限制它的活动。
同时,他不停地用兽语,向它传达同一个信号。
——我不打你!不会再有人打你了!
——你彻底安全了!
——乖,听话!
一遍又一遍。
德牧的挣扎,从剧烈到微弱,从微弱到停止。
它趴在地上,粗重地喘着气,浑身的肌肉,还在不自主地痉挛,但已经不再反抗了。
陆远感觉到它不再挣扎,慢慢松开了手臂。
他没有立刻站起来,而是把手放在了德牧的后颈上,轻轻地顺着它的毛捋了两下。
德牧的喘息声,渐渐平缓下来。
然后,它转过头,用那双还泛着血丝的眼睛,看了陆远好一会儿。
“呜……“
它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,不是攻击性的嚎叫,而是一种看到亲人后的委屈与撒娇。
经历那么多痛苦之后,终于遇到一个可以信任的人,发泄压抑了太久的委屈与愤懑。
陆远把手放在了它的头上。
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
德牧侧过脑袋,伸出舌头,乖巧恭顺地舔了舔陆远的手掌。
陆远心里一动,果断在脑海里下达了指令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