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醺你走不动路?”
“走不动。”
厉枭说得理直气壮:
“看见你就走不动。”
江屿被他这副无赖样逗笑了,推了推他的肩膀:
“起来,一身酒味。”
“不起。”
厉枭的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,鼻尖贴着那片皮肤,深深吸了一口气:
“老婆好香。”
江屿的耳朵开始发热。
他抬手,手指插进厉枭的头发里,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脑:
“你到底起不起来?”
“不起。”
厉枭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,带着耍赖的意味。
他说着,手臂还收紧了一些。
江屿被他压得喘气都费劲,又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厉枭的唇贴上他的耳廓,声音压得更低:
“老婆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在酒吧调酒的时候,特别好看。”
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厉枭继续说,声音很轻:
“我坐在卡座里看着你,就像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。”
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:
“那时候你看我的眼神,可不是什么正经眼神。”
“怎么不正经了?”
厉枭抬起头,一脸无辜:
“我当时就想,这个人调酒的样子真好看。这不是正经欣赏吗?”
江屿瞪了他一眼:
“欣赏?你那叫欣赏?”
“那叫什么?”
厉枭明知故问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。
江屿别过脸,不说话了。
厉枭笑着低下头,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