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的手臂却收紧了,不撒手。
“下来。”
“不下来。”
厉枭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,带着耍赖的意味。
江屿站在沙发边,腰还弯着,背上压着一个大男人。
他直起身,背着人往主卧走。
厉枭在他背上闷笑:
“你要把我背到哪儿去?”
“扔床上。”
“好。”
厉枭回答得很快,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江屿推开主卧的门,走到床边,弯腰。
厉枭的手臂还是没松。
两个人一起跌进床里。
床很软,江屿陷在里面,厉枭翻身压到他身上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蹭了蹭。
“起开,我去洗澡。”
江屿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“不起。”
厉枭的手臂环着他的腰,整个人压在他身上,下巴抵在他肩上,声音含糊:
“醉了,起不来。”
江屿侧过头看着他。
厉枭的眼睛闭着,睫毛垂下来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嘴角还弯着,那个弧度明显得很,根本藏不住。
江屿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伸手,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:
“再装。”
厉枭的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着他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:
“没装。”
“你上次喝醉是什么样,你自己忘了?”
江屿的手指从他额头滑到鼻梁,轻轻刮了一下:
“趴在吧台上叫不醒,现在还有力气压着我蹭来蹭去。”
厉枭被他拆穿了也不慌,反而整个人又往下压了压,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:
“那次是喝蒙了。这次是微醺。”
“微醺?”
江屿的声音带着笑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