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每次都说“不难受”。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喘息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。
厉枭的手从江屿的小腹滑到大腿内侧,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敏感的皮肤。
江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厉枭的动作立刻停住:
“难受?”
“不难受。”
江屿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,轻轻按了按:
“真的。”
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低头,吻住他的嘴唇。
这个吻很轻,很温柔,带着安抚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小心。
每一下,都会观察江屿的反应。
江屿能感觉到厉枭的克制。
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翻涌的、几乎要压不住的渴望,但他还是在忍。
在等。
在确认。
江屿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抬起手,捧住厉枭的脸,拇指指腹擦过他额角渗出的汗。
“厉枭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喘息。
“嗯?”
厉枭停下动作,看着他。
江屿的嘴角弯了弯:
“不用忍。”
厉枭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盯着江屿看了很久,然后低下头,把脸埋进江屿的颈窝。
他的声音闷闷的,沙哑得厉害:
“怕弄疼你。”
江屿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,轻轻梳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