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睛,任由厉枭的手在他身上游走。
厉枭的吻从他的嘴唇滑到下巴,从下巴滑到脖颈,在喉结处停留了很久。
他的嘴唇很烫,轻轻舔过那片皮肤,然后含住,轻轻吮吸。
江屿的呼吸乱了。
他能感觉到厉枭的嘴唇在往下移动,从脖颈到锁骨,从锁骨到胸口。
每经过一个地方,都会停留很久,用嘴唇和舌尖描摹那片皮肤的轮廓。
他的t恤被慢慢推高,露出小腹,露出胸口,露出锁骨。
厉枭的吻从胸口回到嘴唇,轻轻含住他的下唇,吮了一下。
然后他直起身,看着江屿。
江屿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,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,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。
他的脸颊泛着红,嘴唇微微张着,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。
厉枭的眼神暗了下来。
他伸手,一颗一颗解开江屿的牛仔裤纽扣,拉下拉链。
动作很慢,很轻,像是在拆什么珍贵的礼物。
江屿没有躲。
他只是看着厉枭,眼睛湿漉漉的,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。
厉枭把牛仔裤慢慢褪下,扔在床边的地板上。
然后他重新俯下身,吻住江屿的嘴唇。
这个吻比刚才更深,更缠绵。
厉枭的手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小腹,指尖轻轻划过那片皮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江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他的手从厉枭的头发滑到后背,隔着t恤,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。
厉枭的吻从嘴唇滑到耳垂,含住那片柔软的皮肤,轻轻吮吸。
“难受吗?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喘息。
江屿摇了摇头,手指在他后背轻轻划过:
“不难受。”
厉枭的呼吸又粗重了一分。
他的吻从耳垂滑到脖颈,从脖颈滑到锁骨,从锁骨滑到胸口。
每到一个地方,都会问一句“难受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