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,盯着厉枭看了很久。
江屿站在他身后,没有出声。
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监护仪的滴声。
过了很久,厉正华才缓缓开口:
“怎么伤的这么重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江屿没有接话。
厉正华转过身,看着江屿。
“你就是江屿?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久居上位的沉稳。
“是。”
江屿迎着他的视线,没有一丝躲闪。
厉正华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讽刺:
“厉枭为了你,跟我断绝关系,放弃厉家的一切。结果呢?”
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:
“结果他躺在那里,而你……好好的站在这里。”
江屿的拳头猛地攥紧。
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:
“厉先生,如果您今天是来指责我的,那请您回去,厉枭需要静养。”
“我看你才应该出去!”
厉正华的声音陡然拔高,手杖在地板上狠狠顿了一下:
“如果没有你,厉枭能变成这个样子吗?!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:
“厉枭肯定又是为了你得罪了什么人,才被人报复。上次是陈家,这次又是哪家?!”
江屿盯着他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难道不是你做的吗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刀,直直刺向厉正华:
“你现在是来看厉枭?还是来确认什么?或者还想对他做什么?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!”
厉正华的声音里带着震惊和压抑的怒意。
“我在说什么,你心里一定很清楚!”
江屿往前迈了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一米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