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提前在厉先生车上装了定位,并把定位发给了他。事故当天,那个人电话通知他,你们的车动了,让他赶紧找合适的位置下手。”
江屿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:
“继续说。”
“撞完之后,他以为自己能拿到尾款,结果晚上那个人又联系他,说他任务没完成,人没死,拿不到尾款,让他去医院再下一次手。”
阿成顿了顿:
“这次给的是一支针剂。让他找机会打进厉先生的身体里。”
江屿的手指猛地攥紧。
针剂。
打进身体里。
如果不是他昨晚拦下……
阿成继续说:
“这次他拒绝了,说尾款不要了,不想再去。但那个人威胁他——如果不去,就杀了他和他家人。他被逼得没办法,才不得不去医院。”
江屿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没有起伏:
“他见过那个人吗?”
“没见过。”
阿成说:
“都是那个人单方面联系他,告诉他车放在哪,针剂和医院平面图放在哪,让他去取。钱也是直接把现金放在车上,没有任何转账记录。”
“所以那个人对他很了解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:
“知道他缺钱,知道他走投无路,知道他会为了钱铤而走险。”
“是。”
江屿沉默了两秒。
“去查他取东西那几个地方的监控。”
他说:
“看看放东西的人和医院导诊台那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赌场那边也去查。”
江屿的眼神冷了下来:
“那个人既然知道他欠赌债,能找到他,说不定也在赌场出现过。拿着医院导诊台的监控截图去赌场问问,有没有人认识他。”
“是。”
阿成应下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阿成问:
“江先生,这个人怎么处理?”
江屿的睫毛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