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有人冒充icu值班医生,想进去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:
“我拦下了。”
卡希尔脸色骤变:
“什么?!”
“那个人身上带着医院的内部地形图,厉枭的icu位置被圈出来了,旁边还标注了逃跑路线和监控位置。”
江屿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好的图纸,递给卡希尔。
卡希尔接过,展开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……操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:
“人呢?抓住了吗?”
“抓了。阿成带走了。”
江屿喝了口咖啡,声音依旧平静:
“现在应该在审。”
话音刚落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江屿拿出来看了一眼——阿成。
他按下免提键,让卡希尔也能听见。
“阿成,说。”
“江先生。”
阿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几分凝重:
“那个人招了。”
江屿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他承认自己就是那天开车撞厉先生的肇事司机。”
江屿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手指攥紧成拳,骨节泛白。
咖啡杯被捏得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卡希尔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但他说,去医院再次下手,是被逼的。”
阿成继续说:
“他是个赌鬼,欠了一屁股赌债。几天前,有人主动联系他,问他需不需要钱,可以给他一大笔,但需要替他办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开车去撞厉先生。”
阿成的声音没有起伏:
“肇事车是那个人提供的,那人还给了他厉先生汽车的照片。他只负责撞,撞完把车开到那人指定的郊外废弃停车场烧掉,然后按提前设定的路线逃跑。”
江屿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:
“他怎么知道我们的路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