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:
“应该不是他们干的。沈青和他父亲的反应,不像是演的。”
卡希尔松了口气,又皱起眉:
“那会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江屿走到墙边的椅子旁,坐下:
“厉枭在这边,有没有别的仇家?生意上的,私人的,任何可能的人?”
马库斯推了推眼镜,神色凝重:
“我和卡希尔刚才就在讨论这个。厉在这边的业务一直很干净,合作伙伴也都是老关系,没有结过什么死仇。”
林靠在墙边,声音温和但沉重:
“私人方面,他以前……确实玩得开,但都是你情我愿,结束后该给的补偿也都给了,不至于到要命的地步。”
江屿沉默了几秒,看向卡希尔:
“厉枭现在怎么样?”
“很稳定。”
卡希尔立刻说:
“刚才医生又来检查过,说生命体征平稳,血肿清除很成功,肋骨固定的位置也没问题。就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什么时候能醒,还是不确定。”
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他轻声说。
卡希尔看着江屿,欲言又止。
“对了,刚才警察来找你做笔录了。”
卡希尔想起什么:
“你不在,他们随便问了几句就走了,说会再过来。”
江屿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:
“厉枭之前就说过,这边的警察指望不上。我们还是靠自己吧。”
他顿了顿:
“我怀疑有人给厉枭的车上装了定位。已经让阿成去查酒店地下车库的监控了。”
话音刚落,卡希尔的手机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