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希尔拿起来看了一眼,是医院内部的熟人发来的视频:
“是医院导诊台的监控片段。”
几个人立刻围过来。
画面里,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站在导诊台前,帽檐压得极低,始终低着头。
护士询问时,他侧过身,只露出半边模糊的侧脸。
卡希尔把视频发到群里:
“我把视频发给你们。让手下的人都去查。”
江屿拿出厉枭的手机,把视频转发给阿成。
马库斯和林也同时操作着手机,发给自己手下的人。
“这个人能查到厉枭住哪个医院,就能收买医生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:
“厉枭在这里,太危险了。”
他看着卡希尔:
“我想带他回国治疗。”
卡希尔愣了一下:
“现在?他的情况可能坐不了飞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江屿点头:
“我会等他再稳定稳定。但国内那边的医院,我想先联系好。”
“用不用我去联系?你们那的医院,我有认识的关系。”
林看着江屿,眼神带着关切。
江屿转头看向林:
“不用了。谢谢你,林。我联系厉枭国内的朋友来安排。”
“嗯。”
林点点头。
卡希尔看着江屿,眼神复杂。
从出事到现在,这个人没有掉一滴泪,没有慌乱,没有崩溃。
他冷静地追查线索,安排人手,考虑下一步。
像一个上紧了发条的机器,不知疲倦地运转。
但卡希尔看见了。